“你有这份心,爷爷就心领了。走,你们陪我去散步消消食。”老爷子起身。
翟京安过来搀扶了一把,两人陪着老爷子去散步。
翌日是周六,聂攀接到翟京安的电话:“焦焕和邹博文知道你到京市了,想叫你出来聚聚。”
“可以啊。什么时候?”
“中午他们请吃饭,我来接你。”
“好。”
中午他们在一家火锅店碰面。吃火锅是翟京安选的,说是去了国外吃不到这么正宗的火锅。
焦焕和邹博文变了些样,看起来似乎更成熟稳重了。邹博文看着聂攀,说:“你怎么还跟之前一样啊,没什么变化。”
聂攀顺着他的话笑:“还是看起来很幼稚吗?”
邹博文笑起来:“你也会开玩笑了。不是说你幼稚,我是说,你一点也不像学数学的人。”
翟京安挑眉看着他:“学数学的应该什么样子?戴厚眼镜、头发油腻、木讷呆板?”
“噗——”焦焕笑出了声,“别理他,他那是刻板印象。”
“我错了,我就是觉得聂攀虽然学数学,但并没有被数学摧残的痕迹,所以才这么感慨了一句。走吧,去调蘸料去。”邹博文率先带头起身去小料区。
他们吃的不是京市的火锅店,而是川渝口味的火锅店,点了鸳鸯锅,口味比较齐全。
聂攀和翟京安都往自己的蘸碟里加了折耳根,邹博文看到后惊奇得不行:“京安,你居然能吃折耳根?”
“能啊。挺好吃的。”翟京安说。
“我算是服了!”邹博文竖起了大拇指,爱情的魔力果然不一般,居然能让翟京安折腰,那折耳根的腥味他是一点都忍不了。
吃着火锅的时候,邹博文说:“去年就说要品尝聂攀的手艺,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吃上。这顿饭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请我们吃啊?”
聂攀扭头看向翟京安,翟京安说:“我们那房子没开伙,没法做饭,你们有地方做饭吗?”
焦焕和邹博文对视一眼,然后笑着说:“去博文家,他爸妈最近都不在国内,出差去了。”
“对啊,去我家吧。不过有一阵子没做饭了,那些油盐酱醋不知道还能不能用。”邹博文兴奋地说。
聂攀问:“他们去了多久了?”
“半个月吧,开学前去的。”
“那就没问题,应该都可以用。”
“那太好了,今晚就去我家做饭吧。一会儿吃了饭咱们去买菜。”邹博文十分兴奋,终于可以尝到聂攀的手艺了。
于是四个大小伙子吃了饭,就近去了一家超市,看到琳琅满目的新鲜肉菜,聂攀突然有些伤感,过两天就要去英国了,再也买不到这么便宜丰富的食材了。
关于要吃什么,邹博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开水白菜会做吗?佛跳墙也行!”
翟京安直接给他一脚:“想屁吃呢。”
聂攀笑着说:“对不起,真不会,没做过。”这两道菜有食谱的话应该不难,但这样的大菜,那不是几个小时能做得出来的。
焦焕说:“他就是抽风了,别理他,做你拿手的。”
聂攀问:“你们喜欢吃什么菜,我看会不会做。”
焦焕想了想:“今年暑假在广州吃到了一道手撕鸡,味道不错,你会做吗?”
“会做,还有别的吗?”
邹博文赶紧说:“我想吃海鲜粉丝煲,聂攀会不会做?”
“会,那就买点海鲜和粉丝吧。安哥想吃什么?”聂攀看向翟京安。
“你做什么我都爱吃,今天把点菜的机会让给他俩吧。”翟京安说。
“甜蜜的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邹博文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胳膊,好像在抹掉鸡皮疙瘩,“聂攀,你做两道拿手菜吧。”
“他就没有不拿手的菜。”翟京安骄傲地说,“该不会你连菜都不会点吧?”
焦焕说:“那再炒个牛肉吧。”
“好,我想吃泡椒牛肉了。”翟京安对聂攀说。
“行,就这个。”聂攀应下来,去冷柜里取牛肉。
邹博文说:“你们都点好了菜,那我就要个红烧鱼得了。”
“可以。”看得出来,邹博文爱吃河鲜和海鲜。
买完菜,焦焕拉着邹博文又去买了一堆水果、饮料和零食,他父母不在家,平时他也不常回去,都没东西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