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长小姐死的时候,欧荣还未出生,欧添才是五岁,刚刚记事,据欧添说,那年张小姐带他在亭子里玩耍,不慎落水而死。
阿弦道:你是想问她为什么出现?她还未来得及说就不见了,但我想,是跟欧家的命案脱不了gān系。
吴成道:你当真怀疑欧家的那些女娃儿不是正常夭亡?
自残的曹氏,示警的女鬼,当欧老夫人的手握过来,在阿弦眼前所浮现的一张张幼嫩的脸其中赫然正有这位长小姐。
阿弦咬牙:绝对不是。
吴成不敢再如之前一样质疑: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阿弦道:我要告诉刺史大人,让他定夺。
吴成也赞同如此,又过了会儿,吴成看着前方晴空下俨然在望的桐县城头,忽然说道:我有种预感,此事给大人知道,只怕又有另一场腥风血雨了。
阿弦道:如果我所料的是真,那么很该有一场腥风血雨才对,毕竟血债血偿。
这是吴成第一次听见阿弦用如此冷酷的口吻说话,可见发生在欧家的事,着实激怒了她。
桐县,府衙。
袁恕己听罢事qíng的来龙去脉,道:且慢,不知我猜的对不对,你的意思,是说欧家的那些早夭的女娃儿都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人所害?
阿弦道:是!
袁恕己道:据你说来,最大的嫌疑人是欧家的老夫人,这老夫人已经快九十岁了?
阿弦点头:大人,您不能放过她。
袁恕己道:证据呢?
阿弦一怔,袁恕己道:再者原告呢?
两人彼此相看,阿弦难压心头之怒:大人是什么意思?
袁恕己道:你口中这位长小姐死去几十年,早就尸骨无存,曹家也无人报案,事先也无任何风声,这位老夫人且又年高,无端端的把人抓了,倘若有误,她再有个三长两短,非但不能惩治真凶,世人还以为咱们真的是栽赃讹诈,跳进huáng河洗不清。
阿弦道:大人,你不信我?
袁恕己道:我信,但这案子十分特殊,不必着急,我会叫人再去查明仔细。
在袁恕己跟前儿没得了确凿答复,阿弦心中似闷着一股火,加上来回赶路,手上又有伤,郁积成病。
下午时候身上便发了热,实在撑不住,便来告病休假。
袁恕己本当她是赌气,看她脸色发红神qíng恍惚,才知是真,即刻叫吴成送她回了朱家。
老朱头并未回来,阿弦自转到屋内,却见英俊堂叔靠墙坐着,听见动静:是阿弦?
阿弦无端鼻子一酸,答不出,就唔了声。
堂叔道:可是出了事?
阿弦挪到炕边,慢慢地爬上去,在另一头横着卧倒:没有事。
耳畔一阵窸窸窣窣声响,阿弦勉qiáng转头,见他举手在炕上摸了摸,似乎想找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