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芥川龙之介清晰地听到了他的老腰嘎吱一声。
年纪轻轻的,腰不好怎么能行。
废弃工厂
弗雷德·普鲁士勒押着伊藤润富江来到了码头,留守在船上的手下见老大居然把人质带回来了,忙问怎么回事。
“我觉着抢了森鸥外的女人,更能让他感受到耻辱。”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根本不是弗雷德老大的风格。
他们老大可是标准的慕尼黑人,怎么会做这么下作的事。
不过想想就好爽啊。
“现在怎么办?”
“我们先撤退,其余的人分批回慕尼黑。”
船很快就起锚了,离海岸越来越远,我有点懵,莫非真要被带到慕尼黑去?森鸥外会來救我的吧?这个事儿可不在我的计划之中啊。
弗雷德·普鲁士勒把森鸥外的女人安置在了船长室的隔壁,也就是他的隔壁,还假正经地说要保护人质的安全。
“你放心……”
冷漠的硬汉将我推进房间后反锁上了门。
你到底让我放松什么啊。
他之所以临时起意带我走,也是我的能力的锅,这破能力时好时坏,平时还挺有用,换作平时根本不会对弗雷德有如此大的影响,竟然让他忘记本来目的,一心想带我走。
房间里只有一扇圆圆的小窗,月色透进来,照在我这个红颜祸水的脸上。
我真是一个有罪的女人。
海面上没有景物参照,船也很稳,我不知道到底开出了多远。
宛如从非洲被抓卖到美洲的黑奴。
幸亏我心态好,该吃吃该睡睡,这叫大将之风。
种田长官都啧啧称奇,并不知道是我斩了无数死体锻炼出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忽然被推开。
弗雷德·普鲁士勒见到伊藤润富江还在,松了口气,抓着她的胳膊往外拉,“跟我走,敌人来了。”
我觉得他的敌人对我来说应该是自己人。
果不其然,一个穿灰色和服的剑士正和佣兵们打得不可开交。
好身手!
虽然不握刀多年,可对刀法的好坏还是专业级别的,这个男人的刀法竟然在我之上!
妥妥是剑豪预备役!
日本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高手了?
那几个有剑道传承的家族子弟我都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