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罗汉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在安静的家里一个字不差地传到了褚时雨耳朵里,褚时雨缩了缩脖子,听到闫罗汉的声音自己下意识就有点害怕。
闫乱点了语音回复键,语气慵懒,完全没把闫罗汉当回事儿。
“我没跟大明星搞同性恋,我只想跟我老师搞同性恋。”
信息“咻”就发了过去,褚时雨不知所措回头瞪闫乱的同时感觉到后脑突然就恢复了之前的惯性疼痛,一阵一阵的又钝又麻。
闫乱感觉到了褚时雨的眼神,他偏头看过来,褚时雨眼神闪了闪,底气不足道:“你这样说我又要挨打了。”
“不会。”闫乱勾了勾唇走过来,他嗓子渐渐沉下来:“老师,我也有话要问你。”
褚时雨眨了眨眼,看闫乱蹲到自己跟前,离自己很近。
闫乱看包裹着褚时雨身体的肉色丝绸睡衣,将他的身体曲线和柔软勾勒得淋漓尽致,在闫乱的眼里褚时雨周围甚至萦绕着柔和的光晕,令人着迷。
“你这次是要回去给柏旭扫墓,对吗?”闫乱的语气很平,像是问天气那样自然,隐藏着褚时雨听不出来的危险。
褚时雨盯着闫乱没有说话,停了好久才恍然地叹了口气:“江云驳告诉你了。”
闫乱点了点头:“他只告诉我过两天是柏旭的忌日,别的没有多说。”
看褚时雨没有接话的趋势,闫乱继续道,莫名有些咄咄逼人:“但我想知道,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过感情?”
屋子里静悄悄的,初秋的夜晚刮着风,窗户被风打得一阵阵作响,闫乱眸色幽深地看着褚时雨,褚时雨不出声,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像在发呆、又像在回忆什么。
“你希望我告诉你什么?”过了好久,褚时雨把手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他起身,背对着闫乱朝窗台走去。
“你喜欢他吗?”闫乱的问题很简单,但也很难。
褚时雨回过头,语气艰涩、透着对这个话题的抗拒:“我拒绝了他。”
闫乱眉眼闪过一抹狐疑:“拒绝不代表不喜欢吧?你每年都要去给他扫墓,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去?而且还不愿意告诉我。”
“是觉得和我还没到那种亲密的关系,还是会...怕我多想?”
闫乱话里话外都有些强势,他望着褚时雨:“如果是怕我多想,是不是你和柏旭之间,真的不像我以为得那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