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哥哥?妹妹唤他倒是亲热(2 / 2)

文俶垂下眼帘:“他是什么样的人,文博哥哥难道不知?我说不去,他自有千百种法子让我心甘情愿地去。”

空气忽地停滞,李文博注视着她低垂的侧脸,轻声问:“是担心杜若璞么?”

文俶心中一颤,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那日青鸾院南方士子被捕之事,早已传遍京师科举圈。然而有关侯羡遇刺,在严密封锁下却鲜有人知。文俶不愿李文博担忧,更不愿节外生枝,便不打算提及。

李文博沉吟片刻,淡淡道:“他托我传话,想与你见上一面。你可愿意?”

文俶抬头,眼中神色复杂,却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我去。”

自那日青鸾院匆匆一见,杜若璞便日日守在侯府外,盼着能与妹妹说上几句话。奈何侯府戒备森严,侯羡又将文俶带在身边寸步不离,她更是鲜少独自出门,一直苦无机会。

后来从同窗处得知,李文博已投在侯羡门下,时常出入侯府,他这才亲自登门,恳请李文博代为安排。

这日,杜若璞在柳泉居订下一间清静雅室。还特意嘱咐白芍做了杜若烟最爱吃的红烧肉,带了她素日喜爱的海棠果酿。一番苦心,只盼妹妹能回心转意。

酉时叁刻,文俶与李文博准时出现在雅室门前。

杜若璞本想着能与妹妹独处一室,一诉衷肠。不料文俶一来便直言,若李文博不在场,她即刻离去。最终只得叁人围坐在一张雕花圆桌旁,相对无言。

杜若璞将杯中果酿一饮而尽,目光掠过李文博:“数月不见,文博兄确是今非昔比,连气度都不同往日,颇有几分春风得意。”

“杜公子慎言。”文俶脊背挺直,语调清冷,“文博哥哥于我有救命之恩,还望阁下言语间存些分寸。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