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什么情况,真的有一个人关心吗?”
上官瑞拧起眉心,装模作样地斥责:“小瑾,都是长辈,你态度好一些。” “好?”上官瑾冷呵。
“就是对你们太好太纵容了,才会觉得上官家屹立不倒,实际早就成了一个外表光鲜内里腐烂的空壳了。”
他一下指向先前邝派和他吵嚷的临叔:“你真当我是针对你吗?是公司的综合测评她样样不通过,还给集团造成这么大的订单损失,开除她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还有你们上行下效阿谀奉承那套,能不能省省?把心放到正事上?”
还想骂得更难听些,到底碍着长辈尊卑,没有太过难堪。
一口气说完,上官瑾挥挥手:“给他们。”
身后排排站的男人从身后掏出一早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摆在众人面前,无论瑞派、邝派,年过60的一律退休,年过50的自行考虑是转让还是退位。
“集团需要新鲜血液,不需要这么多蛀虫,趁现在还能分点钱,趁早拿钱走吧。”
上官邝一目十行扫过协议,郁气冲天,扫手将协议撕了个粉碎。
“上官瑞,你今天是和你儿子串通好,想要将我们所有人都一网打尽是吧?”
“是,我们现在是老了,一把老骨头没用了,但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爸在世的时候,你偷摸半夜出去泡妞,我也没少替你遮掩……”
“欸?这……”上官瑞老脸一红,“这都多少年的陈年旧事了,你怎么又拿出来说了,叔伯们都在呢!”
“好!既然大家都在,那叔伯们评评理,这遗嘱清清楚楚写着,老爷子的所有股权归我哥,但我能分得10%的利润股,一直到我离开人世,就算我哥走了,上官瑞上台,他也得遵守,是不是?”
默不作声的叔伯们连连叹气:“还是应该遵从老爷子生前的遗愿,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上官瑞轻声叹着,从会议初始他便没怎么控制局面,任凭左右两派人各自争吵,也任由上官瑾掌控大局。
不过到底是年轻,有时候很多事情,并不能用客观角度去解决,还得靠情。
“各位,看这里。”
他挥动手背,一旁助理立即按动手中的遥控,荧幕一转,跳出数张财务报表。
“这是近两年公司的财务数据,还有近五年的收益趋势图。”
五年前的收益与今年,简直是断崖式下跌。
众人纷纷惊叹,老爷子在的时候他们就是现在的懒散模样,当初成立集团,大家都是占了初始股,从未想过管理什么公司,哪里会知道集团一直在走下坡路。
老爷子走了以后,集团乱成一锅粥,上官瑞虽然接手了公司,但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实在太多了,久而久之,集团的漏洞越来越大,他早就焦头烂额。
若非上官瑾提出想要学习管理,他还打算再过段时间,和他们好好谈一谈,能体面解决自然是好,若不能,再动用些特殊的手段。
比如制造舆论,股票下跌,再从中回收,但这是下下策,实属无奈之举。
而为今的上上策,是让他们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