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喻凌霄揽住了后腰凹陷处的弧度,微微用力半贴着带进了怀里。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喻独活感受到耳侧后的那处软肉骤然传来了湿冷的触感,黏腻、阴森、可怖。
他细瘦的腰间被紧紧禁锢住,森然的气息将他全盘包裹。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喻凌霄和陆川断以及山芎都一样,身体温度异于常人的低,显得格外……
不同寻常。
“我是来找凌霄哥哥的。”
喻独活反手抓住喻凌霄的小臂,眸子里带着迷离媚意,化不开的暧昧粘稠到实质。
喻凌霄是个很聪明又很谨慎的人,如果不彻底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绝对会去床底翻看。
“在深夜,没有任何预告的带着钥匙开我房间的门?”
喻凌霄声音低缓沉稳,“喻独活,喻家是这么教你来拜访兄弟的吗?”
喻独活经过刚刚的动作和惊吓,出了薄薄的细汗,仿佛昂贵难得的瓷器表面,被水汽濛上了一层晶莹湿润的白釉,像莹润贝母般漂亮。
他唇角上挑,勾起了抹笑,音色娇得不行。
“凌霄哥哥,喻家可没教过我,要这么拜访兄弟啊。”
他说着,指尖意有所指般,轻轻挑起喻凌霄的衣角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