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搁置其他,单单最后几字,将人的傲慢与自大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林听得莫名其妙,还能忍住性子听解释:“这家饭店现在是你掌勺?”
“关你屁事!”高南星横眉冷对。
“确实不干我屁事。”
这是米欢第一次见时林生气。
本就冷淡眼神更是默然,眼底被路灯照得透亮,隐隐跳动的怒火快要从他咬紧的槽牙外泄,喧嚣混合吆喝声,乱成掉水的油锅。
“你……”
由于高南星是大排档老板儿子,还真没几个人敢前来劝架,谁不知晓高老板教育这个刺头小子那可是动真格。眼下敢在店里闹事,一时面面相觑,幸好时林指出条路,有人埋头跑进后厨。
覆来的手掌大而温热,极快地安抚住米欢错乱的心,他压低嗓音耳语。
“别怕。”
怕倒是不怕……
趁人群乌乌泱泱,米欢偷偷打量拿酒瓶的男生。论其相貌,这个家伙也就比时林好那么一个小指甲盖。
结果闹得如此难堪。
老板闻声急匆匆赶来,脖间挂了条毛巾,得到消息时他正在后厨炒菜,手里还拿握住锅铲,一条炒河粉夹杂胡萝卜丝滑落,掉在街道的地砖缝隙。
黏糊糊的,看得米欢蹙眉。
“小兔崽子!疯了你了!关家里几天都不老实,你知道来帮忙的是谁,时林!你们学校考试回回第一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