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作拉扯间,高南星手腕被他父亲捏住,中年男人力气大如牛,巧劲儿足以令愣头青手臂酸麻。
壮汉体格庞大,威压顶格。
竟无一人敢向前劝架。
高南星不服,梗着脖子,竟还能握住碎成半截的玻璃酒瓶:“他考不考第一跟我有屁关系,我就看不惯屁都没有还装无所谓的虚伪臭屁狗!”
方才时林当着米欢说的话,虽说为事实,可如此直白毫无遮拦,向来天地无畏的高南星,劲头发泄后仅剩漫无边际的空虚。
他抬头。
沿路灯望去,看清被拥住人的脸。
几缕乌发粘在他耳侧,因过度拥抱导致胳膊抬到时林肩膀,手腕轻轻勾住男生脖子,脸贴在对方胸口,竟占不去多少,嘴巴抿成条线,眼神透出惶恐。
神色惧怕,表情惹人怜爱,肌肤因拥抱导致的呼吸不畅而变得微红,眼底雾气水光涟涟,像颗大奶枣。叫人只想贴在唇,吸来吻去,直到一点糖也寻觅不得才善罢罢休。
高南星眼神略痴。
他单膝半跪在石砖路,裤子磨得白也没起身意思,昂着头,动也不动,确认时林拥住的人究竟是不是他入学典礼见的一面惊鸿。
对方抬手别开碎发,露出耳廓,望来的视线从最开始惊恐转为好奇,眼睛眨也不眨端详高南星。
“阿林,你怎么认识的他?”
“通报登记写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