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不擦?”
米欢吐吐舌头,顺从点头,他背过身,还特意叮嘱:“要慢慢的。”
“知道了。”时林回他。
与他们这些家伙不同,米欢就算在城中村生活近半周,身上也毫无疲惫颓劳之态。肌肤粉白透亮,水珠打着圈滑落,没入短裤边缘寻不见。
时林将发现异样,表情哭笑不得。
“小先生,谁穿衣服洗澡?”
本为调侃之意,唯独从他口中讲出来时,带着数不清的倦懒,听得米欢耳根直热,嘟囔半天讲话如蚊子自哼哼。
时林辨别个把分钟,明白了,人说的是:我腿抬不起来,怎么换?
说话间,动作迟快。
唰——
短裤夹杂里衣,掉在浴室瓷砖混做成团,等他起身,视线回落,看见米欢本就粉嫩的耳垂更红。晶莹剔透的,惹人怜爱。
怎么还害羞?
时林将要开口。
结果望见米欢后腰突兀红点,指腹力度过重,边缘称得上红紫,他伸手一比划,脸瞬间青黑。 “……”
时林忍了三忍:“出去这么久,光擦能擦去多少脏东西,必须要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