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含暴力口交)(2 / 2)

男人舒服的喘息和低音炮交织,他配合着鼓点,将变硬肿大的下体,一下下送入更深。

当尖锐的镲片即将刺破耳膜时,楠兰忍痛做着吞咽,酸到没了知觉的舌头在勃起的青筋上快速滑动。她祈祷着他尽快结束,然而玩了一整晚的男人,并不急于释放。他按住那颗快速晃动的头,阴茎上的青筋在软舌地舔舐下有力地跳动着,膨大的龟头填满了喉咙口最后的空隙,楠兰艰难从杂乱的毛发中汲取稀薄的氧气。

终于,失控的嘶吼和最后的鼓声一同传来,白浊喷涌而出,无需吞咽就滑入她的食道深处。一直搭在她肩膀上的腿用力夹紧,男人满足地拨开散乱在腿上的黑发。青紫的面庞下,是努力弯下的眼角。

“笑得比鸡都贱。”泄完瞬间没了兴致的男人,推开身下不知所措的楠兰,捡起刚刚滑落在地的佛珠,提起裤子,从她头顶跨过。

门推开的那一刻,浓郁的檀香混杂着整齐的诵经声飘来。她恍惚了,有那么一瞬,像是看到在佛前虔诚祈祷的自己。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从身后响起,楠兰动了动酸痛的胳膊,试图用仅剩的几块破布遮盖住身体。“一会儿记得找管家。”阴影遮住头顶晃动的彩灯,楠兰眯起眼睛,男人轻蔑的表情让她无地自容。

“还不快谢谢三哥?”刚刚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她透过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快速瞥了一眼,夸张谄媚的笑容让她心里作呕。“三哥,你这是捡了个哑巴?”看她一直不说话,男人用力踢了一脚她的腹部。痛苦的闷哼盖过门外的诵经声,几个男人的哄笑夹杂着女人们吃吃的轻笑,让楠兰惨白的脸颊变得通红。

“行了,该走了。”那个叫三哥的男人抬手看了眼时间,终止了这场闹剧。离开前,一块带着松木香气的白色手帕扔到她脸上,“擦擦,像什么样子。”清冷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渐远,晃眼的彩灯早已关掉,除了清幽的佛经声,楠兰再听不到任何声响。一同侍候的女人早已离去,她在昏暗的角落缓缓缩成一个球,脸上的手帕被无声地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