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俨轻笑了一下,“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谁会愿意有人对自己指手画脚呢,所以在宋老爷子,也就是我爷爷有意愿让他接班的时候,我父亲二话不说就跑了。”
“跑了?”
“嗯,大学毕业,和初恋女友直接飞到了非洲做志愿者,放话说他要成为做一个世界公民,永远都不会被家族束缚。”
祝朝意来了兴趣,“然后呢?”
宋俨捻了一下手指,音调没有变化,“然后在落地同天被找到,一年交涉无果,强制收了护照回国。后来,回程路上意外车祸,只剩下我。”
祝朝意的兴趣戛然而止。
宋俨还在说:“还有我姥姥。”
詹思云和宋潇是在大学时认识的,两人都喜欢哲学,参加了校辩论队,吵架的时候喜欢上升到意识形态,用布尔.什维克和小布尔.乔亚互喷。
喷了没多久,喷出爱情的火花。
布尔.什维克盘的辫子让小布尔.乔亚的脸红成天边的晚霞,小布尔.乔亚送的鲜花被养在布尔.什维克床头的玻璃瓶里。
詹思云的母亲是大学图书管理员,在图书馆不慎围观过几次二人不算约会的约会。
而在他们义无反顾远赴非洲的时候,她也收拾了一个小挎包,轻装简行地跟着去了。
“怎么会有母亲抛下自己的孩子呢。”宋俨问姥姥为什么要一起去的时候,她是这么回答的。
姥姥还说:“你妈妈也不会,所以我把你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