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野怎会不知陈德海的心思,说不定还是萧崇的意思。

担心我?萧寂野见时岁皱着一张小脸,他忍不住笑道。

时岁闻言想都不想地回答道:当然了。

三个字脱口而出了时岁才注意到萧寂野脸上戏谑的神情,他想否认又怕萧寂野不高兴,索性闭了嘴。

你放心吧,贺礼我来准备。萧寂野见时岁脸都微微红了便不再逗他。

好。书里的萧寂野就是因为[时岁]的阻挠才没准备成贺礼,这一次时岁可不会再干这种事。

贺礼一事有了着落,两人便一道回了卧房。

时岁等萧寂野上了床榻,照例给他按摩捏腿,按摩结束后,萧寂野也照例给时岁念书。

平日里时岁都很享受睡前这段听书时光,可今日他却怎么也沉不下心来,老想着太后寿诞一事。

萧寂野察觉到了时岁低沉的情绪,他合上书不再念。

怎么了?时岁问。

你有心事。萧寂野语气笃定。

时岁见萧寂野已经察觉,便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你明天能不去宫里参加太后的寿诞吗?

第15章 入宫 夫人,欺君可是大罪。

为何?萧寂野见时岁耸拉着脑袋,不由觉得好玩。

时岁总不能说怕你被太子他们言语羞辱吧,可时岁实在想不到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