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头想了会,突然抬头对萧寂野道:夫君,你的腿正是治疗的关键期,去皇宫路途遥远,我怕你的腿受不了颠簸,不如你留在家中,我去宫里,若是圣上问起,我就说...我就说......
时岁停顿了好一会,萧寂野接过话头道:你就说什么?
要不我就说你生病了,在家养病去不了。时岁灵感一闪,像是想到了不得了的法子,他对上萧寂野的眼眸急切道。
萧寂野没有应声,他盯着时岁晶亮的双眸沉声道:夫人,欺君可是大罪。
话语中的寒意不禁让时岁打了寒颤,这一瞬间时岁陡然觉得这十几天与萧寂野的和平相处是一场梦。
他原以为萧寂野已经对他没了芥蒂,所以他说话开始变得口无遮拦,方才他的那番话完全是怕萧寂野被折辱。
虽然他存着私心,但却绝无害萧寂野之心,更没想到装病是犯了欺君大罪。
萧寂野本就不得当今圣上萧崇待见,若真被萧崇抓了把柄,定不会让他好过。
啊,抱歉,我没想过这个。萧寂野的眼眸泛着寒光,时岁只觉头皮发麻,他忙移开视线道。
萧寂野轻哼一声,他把手里的书放在一遍,不打算再念。
时岁也不敢再听,他拿起书转身往偏房走去。
躺在坐榻上盖好被子,时岁心中才稍微安下心,他早知道萧寂野是个不好相与的性子,说话就该谨慎些,不然他哪日心情不好,再杀了他泄愤。
时岁伸手摸了下床头的书,只是可惜了他的人肉播音机,以后只怕没法再听书了。
卧房内烛灯突然熄灭,时岁知道这是萧寂野准备睡觉了,他心有余悸地攥了攥胸口的被子,而后才闭着眼睡觉。